他们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也沉重了许多。
这一次,谁也没有回头。
三人回到三楼,各自回房。
但片刻后,镜非台的房门打开。
他走到另一间房门前,屈指敲了敲。
“咯吱。”
房门打开,却不是他面前正在敲的这扇。
裴昭宁刚踏出门,一侧眸,正好看见镜非台在敲云渡川的房门。
“聊聊?”
镜非台点点头,“嗯。”
此时,云渡川听见门响,踱步而来打开房门。
于是,三人成功在云渡川房间聚集。
窗外,夕阳染红天际。
三人并肩而立,沉默的望着夕阳下安静的后院。
镜非台忽然问:“你们看到了什么?”
云渡川沉默许久,才缓缓道:“深冬掉进池塘,醒来的那天。”
他没有细说,但捻动佛珠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最边上的裴昭宁薄唇紧抿,并未回答。
那些耻辱的记忆,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坦然面对。
一场幻境,让他仿佛又经历了一遍……
他只道:“那花香……很真实。”
真实到让人作呕。
镜非台也没说自己看到了什么。
折渊抖开,摇动得很慢。
“那藤蔓,”他轻声道,“能吸干一具尸体,不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