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他的亲妹妹。
雾晞白敛下眼底的复杂情绪,只是沉默了片刻,便继续着手头上的活计。
再开口时,少年语气明显清明不少。
“六殿下救妤柔,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她是客栈的人,而客栈的主人,是令掌柜。”
“这株续命草,不是恩情,是投资,是六殿下对客栈、对掌柜的示好的筹码。”
“只可惜他下错了赌注,妤柔这次……确实做了错事。”
雾晞白咧了咧唇,脸上却不见笑意。
赵阁眉梢微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小白心思沉,想的也通透。
他是个聪明的,都懂。
……
镜非台因为上次“喝错茶水”的后遗症。
现在更是无法正视令支支手里拎着的茶壶。
“你、你在里面投毒了?”
她就这么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还时不时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茶壶。
莫名的,镜非台就觉得瘆得慌。
他用折扇掩唇,想起那次胃里翻腾的感觉,又没忍住干呕了两声。
一直到眼尾泛红,沾上几分湿意,才强迫自己不去想上次的事情。
见状,令支支笑笑,侧身,手指勾着的茶壶放了回去。
“这是六殿下的茶。”
接收到几人的目光。
裴昭宁五指微蜷,掩唇轻咳一声。
“咳额……是干净的水,没问题。”
“……”
镜非台不语,只是皱着眉,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随后在令支支右边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