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念勿起,她既能在惑心林立足,搅动风云,必有她的因果和手段。”
云渡川垂眸斟茶,音色像淡淡清风,无波无澜。
就怕镜非台此去,对方就等着“瓮中捉鳖”。
镜非台低笑一声,刷地展开折扇:
“贪念嘛…自然是有,她那份玩弄人心、操控信息的手腕,我可是欣赏得很。至于因果……”
他合拢扇子,轻轻点了点桌面,“她种下了因,我去讨个果,不是很公平么?”
她造谣,他去讨个说法而已。
合理。
“所以,你要不要同我前去?”
镜非台再次邀请,云渡川许久之后才抬起眼。
那双看似慈悲平和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情绪。
……
“掌柜的,雾妤柔醒了。”
听见敲门声,令支支披上外袍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的阿萝迦面上略带疲色。
令支支旋身关上房门,“好,我去看看。”
晨雾笼罩大地,空气湿润又清冷。
阿萝迦道:“赵叔出林采买药材,小月刚醒,已经去厨房做早饭了。”
令支支侧目望着她眼下的青黑,“你呢?一夜没睡?”
被问到的阿萝迦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琢磨了那只“蛊王”半宿,实在兴奋得睡不着,便又去照顾雾妤柔了。
“我不碍事的,六殿下身上的缠丝蛊,我也试出了最妥帖的解法。”
听她这么说,令支支点点头,“你去往生池泡半个时辰。”
至于雾妤柔,待体内的气劲化解后,自然便无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