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宁轻抿茶水,忽地笑了。
笑意在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不断扩大。
不管是谁欠谁,有这层关系在,羁绊才能更深,不是吗?
他薄唇微张,吐出两个字。
“也可。”
“所以掌柜的,这下能帮我解毒了吗?”
茶盏轻搁桌面,明亮的眼眸直直望向令支支。
后者,点点头,轻唤了一声,“阿萝迦。”
“给六殿下解毒。”
“好,来了。”阿萝迦在二楼应了一声,随后走下来。
裴昭宁眉梢一动,拇指轻旋指间的白玉戒指。
“不是……令掌柜替我解毒吗?”
“掌柜的很忙的。”恰好,小月端着一盘新奇的物什过来。
一旁的祁玄鼻尖一动,“好香啊,这是什么吃食?”
“蜂蜜蛋糕。”小月放下盘子,给令支支续上一杯茶,
“我觉得绿茶清爽微涩,正好能中和蜂蜜蛋糕的甜腻。”
这也算是她时常待在厨房,自己琢磨出来的吧。
令支支闻言,分别尝了尝,“不错。”
被夸了,小月心里宛如炸开了花,颊边漾出浅浅的梨涡。
裴昭宁抿了抿唇,跟随着令支支动作,拿起一小块蛋糕咬了一口。
鲜香软糯。
与他以往吃过的任何糕点都不同。
“令掌柜客栈里的伙计们,还真是各有各的长处。”
“自然,有间客栈不留无用之人。”令支支淡淡道。
蓦地,小月想起来一个人。
看护花草的人工作重新交给了阿萝迦,叙昭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