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极其怪异,尖锐刺耳,却因为紧张和用力过度而扭曲,尾音劈了叉,带着一种非人的凄厉。
叙昭闭眼,向前一倒。
惨叫在空旷的崖壁上撞出回响,又迅速被深渊吞没。
听起来,就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女子,在坠崖时发出的最后悲鸣。
追兵们显然愣住了。
疤脸汉子脸上的戏谑僵住,眉头皱起。
“妈的!”崖上,疤脸汉子冲到边缘,探头往下看,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雾。
“晦气!这么高跳下去,神仙也摔成肉泥了!回去怎么跟赵爷交代?”
……
雾晞白第一个从雾气中走出。
小月连忙上前,“感觉怎么样了?”
小白少见的有些失态,声音颤抖着变了调:
“我、我现在感觉内力精纯度大幅提升,感知力也增强了……”
“这么神奇!”小月忍不住朝那处池水望去,跃跃欲试:
“那第二个,我去?”
其余两人都没有意见,只是赵阁道:“小白刚泡完不用收拾收拾?”
这一泡,雾晞白受到的震撼不小。
此刻他心绪动荡,呆呆的摇了摇头。
“应该不用,我感觉那池水,有、有自洁功能。”
尽管说出来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但雾晞白就是这么觉得的。
兴许是跟着令支支的时间长了。
也只有赵阁不是那么的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