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多算个白眼狼!”说罢,小月朝他翻了个白眼。
叙昭委屈的瘪瘪嘴:“我虽然以前是个乞丐,但我现在好歹也是玄天派的弟子!”
“可是玄天派不是被……灭了吗?”小月道。
提起这个,叙昭有些难过。
“是……杰出的师兄师姐们全死在了那场大战里。除了我,全宗门上下说是老弱病残也不为过……”
而且,现在世道艰难,宗门还收留了不少无家可归的孤儿和乞丐。
那战力,几乎可以说是没有。
叙昭再讨厌,小月也不想去揭露他的伤疤。
于是就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其实我还有一个哥哥,小时候我们关系很要好,直到某天,一个高僧路过云府时,断言大哥活不过二十五。
一开始大家并不信,只觉得是那妖僧妖言惑众,直到大哥五岁那年的深冬掉进了池塘,恰好被高僧说中,经历了一次生死劫难。
自此后,大哥性情大变,好似看透了一切,变得冷心冷情,一心只想出家。
母亲不允,哭红了眼睛,但大哥执意如此,母亲那时正在处理盟中长老与海外倭寇勾结的事,实在分身乏术。
而后便放言,大哥去寺庙修行可以,出家不行。”
听完,大家齐齐沉默,面上露出了不同的神色。
赵阁抿唇,问道:“那你大哥…他现在呢?”
“不常回家,久居寺庙。”
说罢,小月又豪饮一杯。
至此,令支支大概能猜出,白天碰到的那人,应该就是小月口中的大哥。
将死之人,死气环绕,一身僧袍。
还真被高僧说中了。
一直未曾开口的阿萝迦,安慰似的拍了拍小月的背:
“你母亲一个人掌管漕运盟也不容易,后来勾结外敌的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那长老有些实权,很难查到他勾结倭寇的直接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