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拉你去充数。”
叙昭:……
他揉了揉鼻子没再吭声,随后装作很忙的样子,同身旁的雾晞白刻意搭话。
“诶?你是不是把雾老狗的血弄身上了?”
他指了指雾晞白露出的一截小臂,上面的一点红色。
雾晞白愣了一瞬。
实际上,他对这位伙计的感观很复杂。
叙昭很冲动,感觉脑子也不太好用。
但他却在危急关头,硬生生替自己挨了雾长老那致命的一掌。
“不是血,是胎记。”
雾晞白垂眸,将袖子向上挽了挽,左边小臂上,是一块花瓣大小的红色胎记。
“小柔的胎记与我恰好相反,她的在右边。”
小柔?
雾妤柔。
叙昭记得,是小白的妹妹。
叙昭点点头,也不好再提人家的伤心事。
此时,令支支让雾晞白将小月拿来的酒给众人倒上。
雾晞白连忙应了一声,乖乖起身,给大家倒酒。
见状,小月笑道:“难得大家齐聚,咱们也算是共患难过了!”
说罢,她率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令支支见状,眉尾一挑,似笑非笑。
不等她开口提醒,小月一张小脸变得皱巴巴的。
这酒入口绵柔,随后又有些辣感和刺激感。
不多时,便感觉胸膛好似燃起了一把火。
她虽不常喝酒,但也知这酒绝非凡品!
就是好像太烈了些。
“掌柜的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