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都少年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胸口前的衣服敞开,完整的露出胸膛前紫到极致的一个巴掌印。
阿萝在旁为其化解,额头渐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
这一掌兴许是其功法特殊,她并不能完全化解。
此时,小月立刻上前为阿萝擦了擦头的汗,随后同赵阁对视一眼。
看来,还是只能劳烦掌柜的了。
赵阁沉默片刻,“我去请掌柜的。”
说罢转身正欲踏出房门。
“请我干嘛?”
轻柔的女声传来,旋即门口便出现了一抹红色。
美人步履轻盈,一袭红裳,风姿绰约。
令支支刚洗了个澡,下来验收诸位的打扫成果。
“那个,叙昭身上的那一掌……”小月欲言又止。
令支支掀起眼眸,朝床上看了一眼,大概明白。
“不化解这一掌他会怎样?”
赵阁:“可能一时半会儿…会醒不过来。”
令支支挑眉走过去。
那不行啊,他伤可以不好,但不能不醒。
不醒她的花谁浇。
紧接着,看似随意的一掌。
“额啊!”
床上的叙昭猛然弹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吼。
他的额头上瞬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涌出。
“……”
赵阁看出,这一掌多少有些惩罚的意味。
客栈里的伙计,可以没用,就像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