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昭没见识,不懂那两株草药怎么就让令支支笑得那么开心。
但一旁的雾晞白却是有幸见过的。
鹰爪草、龙涎枝,都有剧毒。
鹰爪草,中者血液渐凝,一柱香内全身血液凝固,化作血雕而亡。
而龙涎枝,一滴汁液就能让人七窍流血而亡。
只是,普通人根本不知这二者会生长在何处,因此两种都价格都极高。
尤其是龙涎枝。
听闻生长的地方会有一片毒虫,不少人想用它赚钱都没命采。
雾晞白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那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背篓。
那里面的龙涎枝可不少。
视线上移,那个看着有些怯懦的女子,应该也不是个普通人。
也不知道掌柜的发觉没?
阿萝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注视着自己,她好奇的瞄了眼四周。
最后却看到了一个面带怀疑的男子。
叙昭看见她正看着自己,瞟了一眼掌柜离去的背影,轻手轻脚的来到阿萝面前。
“你,不会看不出来这是家黑店吧?”
阿萝眼中浮现不解之色,“你可、可不要乱说。”
叙昭指了指自己,“我乱说?”
来这间客栈的不管是伙计还是客人,都没有正常的是吗?
“你在哪见过一碗面要五两银子的,这不是黑店是什么?”
“五两?”阿萝伸出一个巴掌,不解,“五两很多吗?”
叙昭被她这话哽到了,试图解释:“不是说这五两多,是一碗面啊、面!”
他连说带比划,“一碗面它就要五两!这价格已经很高了。”
阿萝还是不明白的摇摇头,“我没有银钱,所以用草药换吃的。”
叙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