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饭时间,人员全齐。
叙昭难得安静,简直是一反常态,一个字也不讲,只知道低头吃饭。
不过也没人管他,大家的视线似乎都聚焦在,乖乖喝着粥的雾晞白身上。
“你身上的伤真的好了吗?别硬撑!”小月看着他,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他才来时,伤的那么重,身上几乎没一块好肉。
这才过了两天,她担心他是在逞强。
说来也奇怪,那么重的伤,按理来说,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几乎起不来。
可眼前的雾晞白,竟还真看着像一点事也没有了样子。
而这,也是雾晞白所疑惑的。
他微微一笑,咽下像水一样的粥,朝着小月起身,行礼:
“我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谢谢小月姐姐的悉心照料。”
小月连忙扶起他,知礼仪的孩子还真是讨人喜欢。
“都是有间客栈的伙计,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还是多亏了掌柜的给的药,你才能好的这么快。”
这不。
昨晚都知道抓“小偷”了。
雾晞白转身就准备冲着令支支再行一礼。
后者直接抬手制止,“既然好了就开始干活吧。”
雾晞白:“……好的。”
随后,他坐回椅子上,继续喝着白粥。
视线却不动声色的飘了过去。
几乎是才落到那人身上的一瞬间,雾晞白被呛了一下。
“咳咳咳咳咳!”
他偷看,又被发现了。
“诶哟!慢点喝,怎么就被呛到了呢!”小月连忙给他拍拍背顺气。
令支支放下筷子,歪头,好整以暇看过来。
“小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