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小嫦吃了一惊。
“因为我想，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杨凡沉声说道。
“你……你知道？你刚刚……刚刚说他是……阿五……”
马小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他真的就是阿五吗？可是你还说，上次阿五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发生了一些事情，听说阿五出了事，不过我没有时间去追查那件事。行了，若是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要是想回来，也打电话给我。现在将手机交给他，我跟他单独说几句。”
杨凡的心情很沉重。
他想到了素秋。
果然，一会儿之后，石明的声音响起：“杨凡，你想说什么？”
“素秋找过你？”杨凡问道。
“你……”
石明呼出一口气，“知道就好！”
“看来素秋救过你好几次，上次山体大滑坡，就是她出了手吧？只是那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被抓了……或者说，在她被抓之前，你就应该已经出了事，所以她这才出手将你的灵魂移走，对不对，哥？”
杨凡的声音有些冷。
石明似乎很震惊。
过了一会儿，石明沉声说道：“杨凡，既然你什么都猜得到，那我能说什么？我现在就问你，我接走他们，你拦不拦？”
“不拦！”
杨凡沉声说道：“因为，若是连你都伤害他们，那我有什么话讲？”
“哼！”
石明冷冷地说道：“杨凡，你现在倒是表现出了一些大度！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上次的事，你怎么对我的？我告诉了你有人要对付你，可是呢？我全家都死了！是的，我老婆孩子我妈是我的家人，但是凌云帮的那些人，也是我的家人！他们都死了！”
杨凡叹息。
石明接着说道：“所以，我现在只接走我的老婆孩子和我妈！至于你们，自生自灭吧！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