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顺着李奥的后颈往上抬——衣领的位置，一条长度大约十厘米、长着双翼像蛇一样的小东西正抓着他的衣领，翅膀轻微扇动着，保持着匀速的飞行。
飞……飞？！
光头男的嘴张成了一个圆，眼睛瞪得像铜铃，脑门上的青筋跳了两下，指着那条正在扑棱翅膀的小东西喊道。
"这……这……这是作弊！！！"
李奥笑眯眯地歪了歪头。
"规则上没说不能携带宠物哦。"
光头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骂声。
“焯！”
音节模糊但情绪饱满，用最简短的一个字表达了内心全部的愤怒和绝望。
他咬咬牙，重新催动念气，双脚猛地蹬地加速，速度又提升了一个台阶——他就不信了，带着一个人飞还能跟得上他全速冲刺。
“我的腿也未尝不快！”
结果下一秒，那道悠闲的白色身影又贴了上来。
李奥依然双手背在身后，姿态不变，甚至连节奏都没有变，就那么不紧不慢地飘在光头男身侧，保持着相同的速度，像一道甩不掉的影子。
光头男侧过头，又看到了那张脸。
那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他的眼皮猛地翻了上去，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来，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前扑倒。
惯性让他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十几圈，直到一头撞上一棵矮树的根部才停下来。
迷彩服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叶，脸上也蹭了一道灰痕，姿势歪七扭八地瘫在那里。
李奥落在他旁边，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活生生气晕过去的家伙，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蹲下身，伸手掐了掐光头男的脸颊，然后直起身，转头看了一眼小青。
小青松开爪子从他的衣领上飞下来，落在他肩头，尾巴轻轻摇晃着。
果然折磨人最能让自己开心。
这人从昨天就一直跟在他后面，又是观察又是算计，最后还试图用那招飞踢踹他的脸——结果现在直接被气晕过去了。
李奥努力了这么久，享受享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