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的房间,安静得可怕。
没有灵气波动,没有剑气外泄。
如果不是神识能感知到里面还有一个活人,林枫甚至以为九叔已经坐化了。
第二十天。
夜。
无星无月。
客房的木门,无风自开。
九叔盘膝坐在床榻上。紫霄雷木剑横在膝前。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
在他的丹田内,那颗布满九道雷纹的金丹,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每一次呼吸,都有细微的金丹碎片剥落。
别人结婴,是温养金丹,破茧成蝶。
九叔结婴,是在用剑劈。
太上庚金剑意,被他强行引入丹田。
那股凌驾于法则之上、连高维死气都能斩断的剑意,此刻成了一把刻刀。
一刀,两刀。
九叔在雕琢自己的金丹。
剧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但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疯子。”
树心空间内,李长庚看着这一幕。
“太上道宗最极端的剑修,也不敢拿剑意去劈金丹,他不怕丹毁人亡?”
林枫没有理会李长庚的聒噪。
一条暗金主根破土而出,悄无声息地探入客房,悬停在九叔头顶三尺处。
一滴极其精纯的混沌劫雷液,随时准备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