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发快步走进院子。
刚进门,他就愣住了。
目光被院子中央那棵树吸引。
“这……这是什么树?”任发是生意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但从未见过如此神异的树木。
紫气东来,贵不可言。
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心神安宁。
阿威带着一队保安队员冲进来,咋咋呼呼:“表姨夫,别看树了!正事要紧!”
他指着九叔:“九叔,我表姨夫的爹呢?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拆了你这破义庄!”
九叔放下茶杯,站起身。
“任老爷,令尊的遗体在里面。”
任发顾不上看树,急忙往停尸房跑。
掀开白布。
任发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还是他爹?
这就剩一张皮包骨头了!
脸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嘴唇干缩,露出两颗长长的獠牙。
虽然没了那股凶气,但这模样比昨天起棺时还要恐怖三分。
“爹啊!”任发腿一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阿威一看,机会来了。
他拔出驳壳枪,指着九叔:“好你个九叔!竟然毁坏尸体!我看你是想讹钱!”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哗啦。
保安队员们举起长枪,对准九叔。
秋生和文才吓得缩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