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任家镇。
任府。
任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咖啡,眉头紧锁。
“阿威,还没消息吗?”
阿威队长挺着个大肚子,腰间别着驳壳枪,一脸谄媚:“表姨夫,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义庄盯着了。那九叔要是敢搞鬼,我立马带人把他抓起来。”
“胡闹!”任发瞪了他一眼,“九叔是有真本事的人。我是担心先父的遗体。”
昨天起棺时的异象,让他心里一直不安。
那棺材里的黑水,还有那股让人作呕的臭味。
“老爷!老爷!”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差点摔一跤。
“怎么了?”任发放下咖啡。
“义庄……义庄那边出事了!”管家喘着粗气,“刚才有人路过义庄,说昨晚那边打雷闪电,动静大得很,还听到……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任发心里咯噔一下。
“备车!去义庄!”
“表姨夫,我也去!”阿威一挥手,“保安队,集合!带上家伙!”
……
义庄。
大门敞开。
九叔穿着崭新的道袍,坐在正厅喝茶。
院子里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只有那棵紫色的巨树,静静矗立在中央,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光芒。
任老太爷的尸体,被九叔用白布盖着,放在停尸房的木板上。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九叔!九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