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体内封印着什么东西。
“妖狐”这个骂名,他已经听了十几年。
他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我?
为什么要讨厌我?
为什么……没有爱我?
后来,伊鲁卡老师对他好,三代目爷爷对他好,鹿丸丁次他们也成了他的朋友。
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了,可以笑着面对那些白眼和嘲讽。
但每次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
冰箱里过期的牛奶,桌上堆成山的泡面桶,墙上没有一张照片。
那种令人窒息的孤独,就会再次涌上来,把他整个人淹没。
现在,这个陌生的男人告诉他——他知道自己的双亲是谁。
鸣人的手在发抖,他看了一眼自来也。
好色仙人的表情很难看,非常难看,像是在拼命阻止他说不。
他又看了一眼信一。
那个盲人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能有阴谋。
可能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但是——
“我!”
鸣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想知道!”
自来也的眼睛瞪得老大。
信一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计划通。
没有废话,没有铺垫,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