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迎上了朱标的目光。
他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冷哼。
“大哥说笑了。五弟是皇帝,他想封谁就封谁,想赏谁就赏谁。我们做臣子的,哪敢有什么怨言?”
他的话里,充满了浓浓的酸味。
“臣子?”
朱标笑了笑,摇了摇头,“四弟,你这话就说错了。在五弟面前,我们首先是兄弟,然后才是臣子。”
“你我兄弟,一母同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五弟他就算当了皇帝,也不会忘了这份兄弟情谊的。”
朱标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份地契和一份账本,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五弟昨天赏给我的。吴王封地,苏、杭二州。这两州一年的赋税,加起来有四百多万两白银,全都归我这吴王府支配。”
“嘶——”朱樉和朱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四百多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两个藩王封地一年的全部收入加起来,还不到这个数字的零头!
他们的眼睛都红了。
看向朱标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朱棣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他知道苏杭富庶,但没想到会富到这个地步。
朱枫竟然把这么大一块肥肉,眼都不眨地就给了大哥?
“五弟对我说,他负责打天下,就让我替他享尽这天下的富贵荣华。”
朱标看着弟弟们震惊的表情,缓缓说道。
“你们看,这就是五弟。他对自己的亲大哥,就是这么敞亮。”
“他对大哥是敞亮,可对我们呢?”
朱棣忍不住顶了一句,“把我们召回京城,名为观礼,实为囚禁。这就是他对待兄弟的方式?”
“囚禁?”
朱标的眉头皱了起来,“四弟,话可不能这么说。五弟这么做,是在保护你们。”
“保护我们?”
朱棣冷笑一声,“大哥,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他是怕我们手握兵权,在外面拥兵自立,威胁到他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