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赵璎皱起眉:“这是故意晾着我们。”
赵绥没说话。她看着那扇门,想起昨晚后门的敲门声。
她让她吃闭门羹的时候,那人是不是也这样站着等?
活该!
门终于开了。一个小厮出来,赔着笑:“我们大小姐请几位进去。”
三人跟着他往里走。
振兴侯府比宛月侯府大,也更气派。可赵绥没心思看这些。
她一路走,一路想,待会儿要怎么开口。
邱霁月坐在花厅里。
见他们进来,她站起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赵公子,赵二小姐,赵三小姐。”她挨个叫过去,声音温温柔柔的,“今日怎么有空来?”
赵洄没跟她客气。
“邱小姐。”他说,“我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问清楚。”
邱霁月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什么事?”
“你指使惊马的事。”赵洄看着她,“车夫找到了。”
邱霁月没回话。
“他招了。”赵洄冷声道,“说有人给了他五百两,让他惊马,往人群里冲。目标是谁,他心里清楚,我们也清楚。”
“赵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邱霁月脸上的笑彻底不见。
“我什么意思,邱小姐心里应该明白。”
邱霁月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她冷笑道。
“赵公子空口无凭,就要往小女身上泼脏水?”
“不是空口。”赵璎开口,声音冷冷的,“车夫我们扣着。邱小姐要是不信,我们可以把人带来,当面问。”
邱霁月不说话了。
她看着赵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腰间——
赵绥低头一看,是江淮鹤求来的那个平安符。红色的布袋,正系在她腰上。
邱霁月的眼神又冷了一瞬,然后移开。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她咬死了不认,“那件事和我没关系。”
赵洄正要再开口,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妇人走进来,穿着讲究,眉眼和邱霁月有几分相似。
是邱霁月的母亲。
“哟,宛月侯府的几位怎么来了?”她笑着,目光扫过赵洄兄妹三人,“这是有什么事?”
邱霁月快步过去,低声道:“娘。”
赵洄行了一礼,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邱母听完,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
“赵公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她说,“我们家霁月从小就乖巧,从不会做这种事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赵绥在旁边听着,贸然开口。
“夫人说得是。”她说,“霁月姐姐素来温婉,自然不会做这种事。可那车夫招供时,说了一句,让我很疑惑。”
邱母看着她。
赵绥继续道:“他说,那人给银子的时候,提了一句……‘云渊’。”
她故意放慢语速,盯着邱霁月。
邱霁月脸色一变。
邱母也愣了一下,然后皱眉:“萧云渊?”
“对。”赵绥点点头,“所以我在想,会不会是萧公子那边有什么误会?”
“毕竟霁月姐姐和他走得近,说不定是有人借着她的名义——”
“不是!”邱霁月厉声打断她。
赵绥嘴角微微弯起。
还真是沉不住气。
“不是?”她问,“霁月姐姐怎么知道不是?”
邱霁月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