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反应模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心理画像。你不是特工,不是军人,也不是受过常规训练的情报分析师,但你在面对未知威胁时的恐惧阈值极高。”
“更有趣的是,你在很多节点上的反应,快过夏洛克。”
林恩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系统面板里,半截弹幕挤过乱码飘了出来。
【她在试探你!别……码……理她的……】
没什么有效信息。
“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林恩说。
欧洛丝似乎对这种态度感到满意。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我不问。”
欧洛丝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击桌面,“我更喜欢观察。”
她伸出手,指向墙壁上的大号监控屏幕。
画面里,夏洛克正站在马斯格雷夫庄园主宅一楼的楼梯口,面前是一台显示器。
他的嘴在快速地动着,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欧洛丝,你说答案就在那首儿歌里。”
夏洛克的声音沙哑疲惫,但语速很快,
“可这么多年来,我逐字逐句地研究过那首歌,却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找不到。”
林恩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方。
画面里的夏洛克站在原地,右手缠着的纱布已经被汗水和灰尘弄脏了。
“院子里有一棵山毛榉树,我挖啊,挖啊,不停地挖。十六尺乘六,十六码,十六米……”
夏洛克的声音在空荡的老宅里回荡,
“可我什么都没找到!一个人都没有!”
林恩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