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简历上写的是初级律师,但你处理的最高级别案件是房产纠纷中的花园围墙归属问题。你的皮鞋是Clarks打折款,你的手表是仿品。”
亚历山大的椅子往后挪了两寸。
“以及,”
夏洛克喝了一口咖啡,
“你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典型的隐藏通知行为。你坐下来以后手机震了两次,间隔不到十秒,两个不同APP的震动模式。交友软件的匹配通知有特定的推送节奏,很容易辨认。”
亚历山大默默起身走了,这次连“抱歉”都没说。
林恩坐在原位,盯着面前那杯还没喝的拿铁。
夏洛克端着咖啡坐到了对面空出来的位置上。
“你就不能让我正常地认识一个人?”
“你刚才差点和一个同时约三个女人的骗子共进咖啡。你应该感谢我。”
“我不感谢你。”
夏洛克喝咖啡,没回应。
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算了。”林恩把拿铁端起来喝了一口,“这辈子我就赖在贝克街养老了。”
夏洛克放下咖啡杯。
“这很合理。”
他说,语气极其认真,“省得你去祸害别人。”
林恩差点被拿铁呛到。
他站起来,把空咖啡杯推到桌子中间。
“走吧,雷斯垂德二十分钟前发了条短信,白教堂区发现一具尸体,死法很有意思。”
说着,他已经推开咖啡店的门走了出去。
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林恩坐在原位,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贝克街的转角处。
她笑了一下,拿起外套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