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挡住了下半张脸。
小罗茜在这个温馨的间隙里把积木成功塞进了嘴里。
林恩手疾眼快抠出来的时候,自己的手指也被咬了一口。
“牙挺硬。”林恩甩了甩手。
“遗传她妈。”华生说。
玛丽拿杂志砸了他一下。
夏洛克整个人像是与世隔绝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把自己卷进了睡袍里。
林恩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打断他即将到来的暴躁期,茶几上夏洛克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雷斯垂德的名字。
夏洛克没动。
手机响了第三声。
“雷斯垂德,你不接?”华生问。
“让他多响两声。”
夏洛克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上次他让我在现场等了十五分钟。”
第五声的时候,林恩伸手替他接了。
“雷斯垂德?”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警笛声和人声混在一起。
雷斯垂德的声音听上去又疲惫又兴奋,
“林恩?夏洛克在吗?”
“在。”
“告诉他,斯特兰德大街,皇家司法院。一个法官被锁在了他自己的法庭里。从里面锁的。所有的门窗都完好无损。但这不是最古怪的部分。”
“最古怪的是什么?”林恩好奇。
“古怪的是,法庭里还有另一个人。”
雷斯垂德顿了一下,“死了。法官说他不认识那个人,而且他发誓,十分钟前这个法庭里只有他一个人,尸体就这么凭空出现了。”
林恩放下电话。
夏洛克已经坐起来了,他显然听到了全部内容。
“Brilli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