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森是戴眼镜的,埃文斯从300米外被击杀。”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模拟持枪射击的动作,腮部紧紧贴着假想的枪托,
“没有十字准线,意味着射手必须让脸颊紧贴枪身才能进行瞄准。”
林恩上前一步,视线落在桌面上左起第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个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鼻梁和眼角周围非常平滑。
“后坐力。”
林恩直接抛出了关键词,配合着夏洛克的推演。
“完全正确。”
夏洛克大声肯定了林恩的判断,“这种口径步枪的后坐力将会十分巨大。”
他放下手臂,指尖重重敲击在内森的照片上,
“看看他的脸,没有伤口,没有留疤。如果他在300米外用这把没有减震装置的老式步枪进行过精准狙击,瞄准镜边缘或者枪身退壳的震动,必然会在他眼眶或颧骨处留下淤青或切割伤。”
夏洛克干脆地将内森的照片翻了过去,扣在桌面上,
“所以不是内森,下一个……”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麦考夫发出了一声极具讽刺意味的感叹,
“干得漂亮,华生医生,你真是有用。”
他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贯注分析照片的几人,冷水直接泼下,“你不怀疑她是故意让我们互相竞争吗?”
华生怒火中烧,他一把放下手里的水牛枪,大步走到麦考夫面前,
“不,我们不是在竞争!”
华生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空中有架飞机就要坠毁了,我们是在拯救一个小女孩。今天我们都是战士,麦考夫,战士意味着不顾一切向前冲!”
麦考夫被这股气势逼得向后靠了一点,紧绷的下颌微微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