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想说。”
玛丽抬头。
夏洛克没动,但林恩注意到他闭着的眼皮颤了一下。
华生坐下了,他坐在自己那把旧扶手椅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
“前段时间,”
他开口,“我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个女人。”
玛丽没说话。
“她有一头红头发,穿着一件红外套。当时我头上别着一朵塑料雏菊,是陪罗茜玩的时候忘摘了。”
华生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在斟酌,“她对我笑了。就一个微笑。”
“她给了我手机号,后来我们发过几条短信。”
玛丽的表情没有变化。
“每次你离开房间去喂罗莎蒙德,每次你去哄她别哭,”
华生的声音开始发涩。
“只是短信。”华生说,“但我想要更多。”
他停了一下。
玛丽把女儿换了个姿势,让小家伙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玛丽。”
华生的声音哑了,“我不是……我不够好,玛丽。”
林恩看到华生头顶的气泡,时而显示【愧疚】,时而又跳出【释然】。
玛丽看着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华生交叉在膝盖上的手指。
“约翰·华生。”
她的声音很稳。“我嫁给你可不是因为你完美……”
“而是因为你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