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
华生的声音里透着疲惫，“阿列克斯，盖布里埃，阿杰伊……你是R，罗莎蒙德。”
“罗莎蒙德·玛丽。”
玛丽小声补充，“我一直很喜欢玛丽这个名字。”
“我也是。”华生的声音很轻，“曾经是。”
压抑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
玛丽的眼圈红了。
“你本可以留下的，你可以跟我谈谈。”
华生的声音沙哑，“夫妻之间本该这么做的，一起解决问题。”
“是的，当然。”
“玛丽，”
华生深吸一口气，又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妻子的眼睛，
“我可能不是个很好的男人，但我觉得，我比你所认为的要稍微好些。”
他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一直都是个好男人，约翰。”
玛丽摇着头，泪水终于滑落，
“我从未怀疑过。只是我配不上你……我只想……只想保证你和罗茜的安全，仅此而已。”
“我会保证你们安全的。”
夏洛克的声音插了进来，
“但必须在伦敦。那是我的地盘。”
“回家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