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执迷于一件事,始终无法放手。”
“不,不对。”
夏洛克立刻否定,“现场还有其他的撒切尔塑像。”
“第一次闯入威尔斯伯鲁家的时候,那里摆着其它的撒切尔塑像。”
夏洛克语速飞快,“如果凶手是个偏执狂,为什么偏偏执着于这个石膏像?这说不通。”
林恩走到桌边。
没有兑换高阶道具,凭她这几年在贝克街锻炼出的眼力,她直接捏起一块巴掌大的碎片,用指甲在边缘的暗红色上刮了刮。
“有血。”
林恩把那块残片举到夏洛克面前,“血液已经凝固发暗。不像是他故意留下来的,而且石膏碎片边缘十分锋利。”
夏洛克接过碎片看了一眼。
“还不少。”
夏洛克把碎片放进另一个袋子里,“案发现场有伤亡吗?”
“没。”雷斯垂德摇头。
“这就对了。”夏洛克走到衣帽架前抓起大衣,
“那我们的嫌疑犯肯定在摔雕像时,被锋利的碎片割破了。走吧。”
“去霍尔本?”雷斯垂德站起身。
“朗伯斯。”夏洛克穿好大衣,“去找托比。”
“那是谁?”华生问。
“你会知道的。”夏洛克没有直接说。
“一起去吗?”华生转头问雷斯垂德。
还没等雷斯垂德回答,林恩先开了口,
“他应该不去,他有个午餐约会。”
夏洛克立刻接过了话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芒:“对象是一位深褐色头发的法证官员,他可不想赴约迟到。”
雷斯垂德瞪大眼睛:“谁告诉你们的?”
林恩靠在桌子上,视线扫过雷斯垂德的半个身子:
“你外套右手袖口那块区域有明显的清洁痕迹。衣服上有甲醛混着古龙水的味道。还有,你从进门到现在看了四次手表。”
夏洛克看了林恩一眼,十分认同地点头:“约会愉快。但请相信我,她不适合你。她不是真命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