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你怎么看?”
画面里的“男装林恩”停下笔,推了推眼镜,语调平淡:
“死者患有末期肺痨,身体虚弱。如果是双胞胎,妹妹的健康状况不可能完全一致。而且,两人的指纹和齿痕也不会完全相同。”
“完全正确!”
福尔摩斯打了个响指,赞许地看着她,
“所以,排除这个愚蠢的选项。一定有更高明的办法。”
他重新陷入了沉思,但这一次他的思维似乎被引上了一条岔路。
现实中,夏洛克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林恩松了口气,看来这个方法可行。
她不能直接告诉他答案,那样可能会导致他的大脑逻辑混乱,产生更严重的后果。
但她可以像一个提词器,在他卡住的时候,给他一些错误的、或者已经排除的选项,迫使他的大脑进行更多的运算,从而消耗他在梦境里的精力,让他无法沉得更深。
“他有反应了。”
林恩抬起头,对一脸惊奇的华生和玛丽说。
“你刚刚做了什么?”
华生低声问,他刚才清楚地听到了林恩的话。
“我在跟他对话。”林恩言简意赅地解释,“他在他的思维宫殿里破案,我给他提供线索。”
“你怎么知道他需要什么线索?”
麦考夫目光投来。
林恩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我接受过类似的训练,通过微表情和生理反应,判断目标在想什么。”
麦考夫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他头顶浮现出一个灰色的气泡【怀疑】。
林恩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