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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华生和雷斯垂德一无所获后,回到了贝克街221B。
客厅里,哈德森太太正端着茶盘,看到他们,担忧地问:“约翰,有消息了吗?”
华生摇了摇头,走进那间熟悉的客厅。
“夏洛克知道是谁开的枪。”
华生开口,声音很沉,“枪伤在胸口,他是面对着那个人的。”
“那他为什么不说?”
雷斯垂德不解。
华生沉默了片刻,抬起头。
“或许……他在保护那个人。”
“保护枪手?为什么?”
“也许是保护某个人?”
他转身习惯性地坐上扶手椅,才诧异地发现自己原来的椅子又被搬回原位了。
华生转头看向厨房里的哈德森太太,
“哈德森太太,为什么夏洛克觉得我会搬回来?”
哈德森太太从厨房走出来,突然才意识到:“是哦,他把你的椅子搬回来了。挺好的,这样看着舒服多了。”
华生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地拍了拍扶手,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扶手椅旁的边几上。
那里突兀地放着一瓶香水,瓶身上的法文在灯光下若隐若现——ClairdelaLune,月光。
那是玛丽最喜欢的香水。
他一愣。
一个可怕的念头狠狠地扎进了华生的脑海。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夏洛克的号码。
华生颤抖着接起电话。
“约翰。”
电话那头是夏洛克虚弱但清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