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
华生咀嚼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当然了,总有麦考夫。还有谁?”
夏洛克皱起了眉,
“呃……茉莉。我需要她的帮助来处理尸检报告。”
“茉莉?”
华生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恩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夏洛克还在继续他的死亡点名:“还有我的一些流浪汉线人……”
【别说了!别说了!】
【虾仁猪心啊!一个流浪汉都知道,最好的朋友却被蒙在鼓里!】
【花生你还好吗?快打他!再打一顿!】
华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这两年的痛苦、自责、无尽的哀悼,瞬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头顶的【愤怒】气泡,在剧烈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就在这时,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猛地转向了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沉默的林恩。
“你呢?”
华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质问。
“林恩,你也知道是吗?”
刷——!
咖啡馆里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
林恩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自己成了审判席上最后的被告。
夏洛克和玛丽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