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等他出了门，才凑过来说道：“一大爷，您这办法也太损了。”
林国栋斜睨他一眼：“去去去，你小子懂什么，我这叫釜底抽薪，怎么能说损呢。”
何雨柱嘿嘿一笑，朝他竖起大拇指。
“一大爷，高！实在是高！”
另一边，贾东旭走回自家门前，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推开了门。
屋里，贾张氏还坐在遗像旁边，手里拿着一叠黄纸，慢悠悠地往火盆里放。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了贾东旭一眼，又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贾东旭走到她跟前：“妈。”
贾张氏没理他。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妈，我刚才一大爷把我叫去了，说了件事。”
贾张氏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没抬头。
贾东旭继续说道：“一大爷说，厂里最近有个任务，要抽调一批技术工人去唐山支援建设。他刚才跟我说了，准备把我报上去。”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盯着贾东旭，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贾东旭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一大爷说了，这是厂里安排的工作，只能执行，不能拒绝。一大爷还说了，原本这事没我的事，毕竟我还只是学徒工，厂里要抽调的都是技术工人，可是……”
“可是什么？”贾张氏赶紧追问道。
“可是您今天闹了这么一出，一大爷说您把咱们院里弄得乱七八糟，影响了院里的安定团结。一大爷还说您这是在搞封建迷信，影响不好，所以干脆把我调走，眼不见为净。”
贾张氏腾的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动作灵敏的完全不像她这年龄与身材能够做出来的。
“放他娘的屁！他凭什么调你走？他凭什么！”
贾东旭目光平静的与贾张氏对视：“妈，您忘了，一大爷现在可不是普通工人了，他提干了，现在是我们车间的车间副主任，是我的领导，他要调我走，那就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