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何雨柱的准备很笨拙,但至少用心了。
“背的还行。”娄小娥轻笑出声。
“什么?”何雨柱诧异的抬头,正好瞧见看见娄小娥偏着头看向他,嘴角弯着,眼底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娄小娥转身继续往前走,柔柔的声音飘来:“何雨柱同志,以后说话,还是说你自己的好了,那些半文不白的话,听着可怪别扭的。”
“哎,知道了。”何雨柱如蒙大赦,赶紧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湖边又走了一段路。何雨柱不敢再背台词了,但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偶尔偷偷看一眼身旁的娄小娥。
娄小娥倒是主动和他说起了话:“何雨柱同志,你平时休息都做些什么呢?”
“也没什么,就是和我妹妹雨水一起收拾收拾屋子,给她做顿好吃的,有时候再带她去公园转转。”
娄小娥有些羡慕的说道:“看来你这个哥哥当的还是很称职的。”
她是家中的独生女,从小就挺羡慕那些有哥哥姐姐照顾的人。
何雨柱摇摇头:“说来惭愧,我可算不上称职,我妹妹雨水小的时候,我因为要上班,都顾不上她,经常害得她饿着肚子等我下班。”
“那你父亲呢?我听秦姐说,他在保城工作?”娄小娥好奇问道。
提起何大清,何雨柱就有些咬牙切齿。
他原本不想说,毕竟他爹跟一个寡妇跑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担心说出来娄小娥会看不起他。
但想了想,何雨柱觉得还是不能欺骗娄小娥,就老老实实说了。
“他不是我爹,我没有那样不负责的爹。当初雨水才六七岁啊,他就为了一个寡妇,丢下了我们兄妹两人,跟着寡妇跑去保城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雨水那时候哭着要找爸爸,我只能带着她一路找去了保城。我记得那是一个大雪天,我求爷爷告奶奶的一路问人,带着雨水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寡妇的家,结果无论我怎么敲门,雨水嚎啕大哭着叫他,他都不肯出来见我们一面。”
“从保城回来后,雨水就生了一场重病,人差点都没了。打那以后,我就只当我爹已经死了。”
娄小娥听完他的话,不仅丝毫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反而心中生出了几分怜悯之意。
她想不出来,怎么会有人那么绝情绝义,连自己的儿女都可以不要。
而且通过何雨柱的这番话,娄小娥对他还平添了几分好感,觉得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好哥哥。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宽慰道:“那你挺不容易的。”
何雨柱咧嘴笑了一下:“习惯了,再说后来也有一大爷和婶子他们照应着,我和雨水的日子过得还行。”
“一大爷?”娄小娥想起他刚才嘀咕的话,忍不住问道,“就是给你书的人?”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对,一大爷是我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是我们厂的车间主任,他特别厉害,我们院里没有不服他的。哦,对了,咱们两人今天相亲,就是一大爷媳妇,我婶子介绍的。”
“你婶子?”娄小娥很是诧异,“你是说秦姐?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秦干事?”
“对。”既然话都说开了,何雨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了,就一股脑交代了,“你过生日那天,我在你家见过你后,就喜欢上你了,所以就去求了一大爷和婶子帮我上门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