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轻易让他们得到了,自己也就没价值了。
所以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前,她可不会轻易把自己交出去。
可现在她现在居然被人在厂里传黄谣,这是什么人那么混蛋,简直要把她往死里逼。
孟文丽哭了半天,倔强的抹了抹眼泪,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不行,这个亏她不能就这么白白吃了。
她得去找李怀德,让李怀德帮忙想办法,把造谣的人给找出来。
总务科科长办公室内,李怀德也很恼火。
厂里关于孟文丽的谣言,他自然也听说了。
造谣的人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只说有厂领导和孟文丽不清不楚。
可他心里慌啊。
他对孟文丽也就是摸了摸小手,刚有些心动,还在琢磨如何拿下这个女人,怎么厂里就传出风声了?
要是被他媳妇知道了,那可是要出事的。
更让李怀德生气的是,明明他都还没吃到肉,仅仅只闻了闻腥味,就被造黄谣,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他甚至一度怀疑,传闻中的厂领导,会不会另有他人?
是杨厂长,还是其他什么人,难不成已经提前下手了?
李怀德正在思考,是该立刻和孟文丽撇清关系,还是直接装死,只当不知道这事。
他正犯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孟文丽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进来了,开口就是娇弱的哭诉:“李科长,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呜呜呜,他们太欺负人了。”
李怀德刚刚硬起的心,瞬间又软了。
他连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孟文丽身边,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她背上,轻轻拍了拍,语气温柔:“文丽,别哭了,有什么事慢慢说。”
孟文丽见李怀德都这时候了,还不忘了占她的便宜,心里也有些腻味。
但形势比人强,现在她也只能依靠李怀德了,便没有抗拒身后的那只手。
孟文丽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抽抽噎噎地说道:“李科长,厂里那些闲话您听说了吧?我真是没法活了,我清清白白一个女人,凭什么被他们这么糟践?”
李怀德给她倒了杯水,说道:“听说了,这事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不过是些风言风语,过些日子也就没人提了。你也知道,厂里都是些没啥文化的大老粗,你和他们较什么劲啊。”
孟文丽可不信他这鬼话,抬头看着李怀德,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李科长,我就想知道,是谁那么坏,在厂里传这种谣言,这不是想逼死我吗?我进厂才两三个月时间,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