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沉着脸,想了想,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这事我琢磨着,咱们还必须得管管。你想啊,区里才让咱们宣传了《婚姻法》,结果杜保平还这样打媳妇,要是传出去,影响可不好,区里回头以为是咱们几位不管事、不作为,可是要吃挂落的。”
阎埠贵一听,也有些急了。
他对于三大爷这职务,可是相当看重的,如果因为杜保平打媳妇这事,就吃挂落,那可太冤了。
“一大爷,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还是开全员大会吧。”
林国栋思忖了下,说道:“全院大会肯定得开,但只是开会,估计解决不了问题。杜保平那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可不是能够轻易服软的主。”
“那该怎么办?”
“不急,我有办法收拾他!”林国栋说着,朝一旁正与易大妈、杨瑞华等人窃窃私语,议论杜保平打媳妇的秦淮茹招了招手,“媳妇,你现在去帮我买五六斤散白回来。”
秦淮茹有些不解,这时候买散白做什么?
还买那么多。
给谁喝啊?
不过她也没多问,乖乖点头应下,出门去买酒了。
林国栋接着把何雨柱拉到了一旁,小声询问了几句,在得到了何雨柱拍胸口保证后,这才放心。
与何雨柱交代完,林国栋又找来了易大妈,与阎埠贵一道,三人简单碰了个头,决定再次召开全院大会,说道说道杜保平揍媳妇这事。
很快,阎解成便拿出了铜锣,哐哐哐的敲了起来。
“开会了!开会了!开全院大会了啊,都到中院开会了!”
中院高悬的灯泡拉出昏黄光晕,全院老小闻声而动,或坐板凳或倚墙根,连垂花门边都挤着人。
前院的杜保平,也被贾东旭等人拽着胳膊,拉来了中院。
他身上的熏得人皱眉,粗布工装敞着怀,露出汗津津的胸膛。
嘴里还不情不愿的大声嚷嚷着:“我说东旭,你们拽我干嘛?这一天到晚没事开个屁的会啊!”
何雨柱与许大茂抬出了院里那张八仙桌,易大妈与阎埠贵分坐两侧。
林国栋也端着搪瓷缸,走到了桌后坐下。
见他落座了,阎埠贵立刻站了起来:“人都来齐了吧?好了,大伙安静一下啊,现在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