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娥捏着茶盏，沉默许久，感觉一口下去会躺板板。
“天尊，要不要尝尝这个全新的茶汤？”
姮娥将目光落在元始身上，伸出试探的小触手。
她只是小小的大罗金仙，抗毒性不强，但元始天尊不一样，圣人之躯万法不侵，喝一口应该没事。
漫天月华洒落亭台，元始静坐在侧，周身凛冽疏离的圣人威压尽数收敛，微微抬头望着坐在对面的女子，面具遮住眼睛，遮掩外露的情绪，却按不下心中汹涌的波澜。
尤记得上次他来太阴星外的星域见她，她心情不好，眼底覆着清冷薄雾，拒人于千里之外。
此刻，她望向他，周身萦绕着月色独有的朦胧温润，眸中漾着细碎灵动的光。
“好。”
元始接过姮娥手中的茶盏，一饮而尽。
味道，很难评。
酸甜苦辣俱全，各种味道仿佛在舌尖打了一架。
其中更是有相冲的灵力，时而狂暴，时而温顺，虽然这杯茶奇奇怪怪，但化掉轻而易举。
姮娥观察着元始喝完的表现，连忙问：“天尊感觉如何，应该没毒吧？”
她的意思是尝一口就行，结果元始竟然把一杯都喝完了。
应该不至于把圣人毒倒吧。
元始指尖轻抚额头，“味道很独特。”
姮娥：“……”
感觉不太对劲的样子。
姮娥翻找储物空间，拿出一个刻着道纹的精致丹瓶，“这个是九转金丹，吃一颗，什么毒都能解。”
九转金丹极其珍贵，凡人一粒可直接登仙，世间唯有太清圣人能炼制。
元始沉默了片刻，“吾很好，无需浪费。”
太清师兄不在这里也能展现存在感。
九转金丹确实是好东西，几乎等同第二条命，就算心有波澜，他也不会拿的。
“不浪费，我这里还有几颗。”姮娥将丹药倒出，“天尊的圣体更重要。”
圣人修为通天彻地，真正的万法不扰，万毒不侵，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保险些为好。
早知道就不作死了，还不如自己亲口尝一尝，然后吞一颗九转金丹解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