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姮娥抱着玉兔看了一场舞蹈,安排好一应事务,和吴刚说了会话,才想起外面四散的纸鹤。
神念附过去时,发现最初的那只纸鹤居然还在孔宣身上。
孔宣正在看热闹。
纸鹤眼睛亮起银光,姮娥的声音传出:“那边在吵什么?”
听见她的声音,孔宣垂眸,眼底蕴着温和的光晕。
“阐教弟子和截教弟子狭路相逢,一言不合吵起来了,西昉教弟子在旁边拱火。”
纸鹤探头望去。
阐教为首的是广成子,截教为首的是赵公明,而西昉教那边,是笑里藏刀的白莲道人。
广成子义正言辞:“截教的道友,莫要太过分了。”
赵公明轻嗤一声:“说不过了,就说我们过分,阐教果然都是这个德行。”
白莲道人唇边含着笑意,吵得再狠一些,最好打起来。
道门内讧,西方才好浑水摸鱼。
广成子和赵公明针锋相对,结果下一秒,两教弟子同时转头,法术朝西昉教弟子轰去。
阐教和截教怎么吵都是道门的矛盾,吵完还是一家人。
西方敢看他们的热闹,他们就把西方变成热闹。
白莲道人:……
脸上的笑容消失。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被两教弟子围攻,白莲道人带着西昉教弟子落荒而逃。
赵公明:“哼,还想煽风点火,坐收渔翁之利,当我傻吗?”
广成子抬头,“道友已经看了许久,不妨出来一见。”
孔宣根本没有隐藏气息,众人早就发现了,只是没顾得上。
“出来就出来,本座只是路过而已。”
五色神光闪烁,孔宣缓步走出,凤眸扬起,姿态高傲。
比较特殊的在于,肩膀上有一只慵懒的纸鹤,眼中闪烁着银光。
两教弟子齐刷刷看向纸鹤,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