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瞬间明白了。
本尊可以出来走动,但是太过显眼,等于直接挑战规则,换成化身就无所谓了,上面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纸鹤化身还得加强,喝了一杯酒,居然晕了。”
姮娥语气烦恼。
这个纸鹤,是她裁月华折成,承载神念正好。
为什么是纸鹤……心底模糊的影子,手中拿的就是纸鹤。
有一道声音笑着说:“哎,我只会折纸鹤,凑合用吧。”
广寒宫。
姮娥神色怔愣,温热的泪珠滴落在手背。
分明执念那么清晰,可她却想不起来。
心中拼图丢失了一块,空荡荡的,令她茫然无措,像是迷雾中失去方向的行人。
姮娥轻轻的擦去眼泪,裁取月华,垂眸认真的折纸鹤。
余生漫长,那个人,她总会寻到的。
另一边。
孔宣有些无措,纸鹤怎么突然不动了,眼睛都不闪了。
他轻轻点在纸鹤额头,“你还活着吗?”
纸鹤一动不动。
谢邀,本来就是死的。
孔宣轻抚脑门,“我真是糊涂了。”
纸鹤只是一个载体,姮娥的神念收回,就单纯是一个死物。
孔宣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把纸鹤揣在身上。
不知道她何时会再出现。
孔宣想见姮娥,可是太阴星名义上归天庭管辖,地位很特殊,如果他贸然前往,可能会带去困扰。
孔宣犹豫了。
姮娥将叠好的纸鹤都放了出去,散落在洪荒,就算毁了,也没有任何损失。
姮娥在广寒宫睡了一觉。
梦里有模糊的影子哄她开心,尽管看不清那人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