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羡聿现在追求的情爱,楚倾禾确实是给不了了。
至少,现在的她给不了。
飞机开始滑行。
机身轻微晃动起来,楚倾禾情绪慢慢的平复下来。
轰——
飞机猛地冲向蓝天。
待飞机上升到飞行高度,机舱内响起机组人员的声音……
三小时的飞行,不久,但对于肩膀骨折的温羡聿而言,该是难熬的。
楚倾禾看到额头时不时有汗珠滚落。
“止疼片对你不管用吗?”
温羡聿闭着眼,强忍着疼意,声音有些沙哑,“有一点作用的。”
楚倾禾不信。
她想起之前在森林树屋里,温羡聿说过他之前吃过很多镇静类的药物,身体对这类药物已经产生了耐药性。
看样子是烧伤那段时间吃的,镇静类药物都耐药了,这种普通的止疼片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楚倾禾看着男人隐忍的侧脸,心里到底是不忍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侧过身,为温羡聿擦去额角的汗珠。
动作温柔,仿佛他是她心尖上十分看重的人。
温羡聿缓缓睁开眼,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若是从前,他会以为这是楚倾禾爱他在乎他的表现。
但现在,他看着楚倾禾这般温柔地照顾自己,脑海里却不断回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其实楚倾禾现在的态度很明确,她可以是他的家人,他的朋友,就是不愿意再做他的爱人。
或许,这就是楚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