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可用的感知方式：一，通过接入训练场和基地外围的生命探测雷达进行一公里范围内的生命体征扫描，可区分敌我，可多目标自动排序，威胁评估算法已加载。二，通过龙牙内网连接的所有终端设备获取战场实时数据。三，通过科研中心和厂区的设备控制系统获取研究设备运转状态和生产线的实时产能。四——”
它停了一下：
“——通过您。”
“通过我？”
“对，孤狼主系统与我的核心架构存在底层连接通道。当您处于龙牙内网覆盖范围内时，我可以获取您允许共享的感知数据。这个通道的权限完全由您控制，您随时可以关闭。”
许锋靠在椅背上。
这是他第一次和一个系统对话时，感觉到对方在“思考”。
不是在按预设的规则生成回复，而是在主动分析每一个问题背后的意图，然后给出最精准的答案。
他想起陈振华说的那句话——“一个系统的命名方式会影响它的初始架构设计。”
他给这个系统命名为“未来”，此刻它正在用它自己的方式证明，这个名字没有取错。
“未来，你的长期规划是什么？”
……
屏幕上安静了几秒。
对于一个响应延迟以毫秒计算的系统来说，这几秒的沉默有点长。
“指挥官，这个问题我还没有完全想好。我的核心架构中包含自我迭代模块，这意味着我会不断学习、不断优化、不断进化。”
“不过，我的短期目标很明确——协助龙牙，保障每一次任务的信息支持和战场协同。但长期目标——我需要更多数据才能给出有意义的回答。目前可以确定的是，我想成为一个能真正站在龙牙成员身边的伙伴，而不仅仅是藏在服务器里的程序。”
许锋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回复：
“陈工那边在给你设计身体，等处理器量产稳定之后，你就可以有自己的载体了。”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好几下，像是一个人在组织语言。
“指挥官，这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一个好消息。”
许锋关掉对话框，推门出去。
脑海中系统弹出来：
“指挥官，‘未来’在挂机状态下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龙牙基地周边地形图上的标注和卫星影像做了一遍交叉核对，更正了旧地图上标错的三条山路，看来这个小崽子挺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