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两侧是长条凳,面对面坐着。
舱门没关,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耳膜发胀,气流从舱门灌进来,把所有人的头发都吹翻了。
许锋坐在最里面,也就是驾驶舱后面那个位置。
一圈扫过去,把人看全了。
“高度表,检查。”许锋说。
所有人低头看手背上的高度表。
指针在零位,归零无误。
“扣具,互检。”
岩羊伸手检查白鹭的扣具,白鹭伸手检查岩羊的扣具。
铁砧和药师互检,夜枭和重锤互检,闷雷和电流互检。
每个人都把对方的肩带拉了一下,副伞拉环拨了一下。
这套动作他们在地面上练了不知道多少遍,已经不需要动脑了。
嗡嗡嗡嗡~
直升机起飞。
直-8K离开地面,机头向前倾,加速爬升。
高度表上的指针从零开始向上走。米、一百米、两、三百米。
机舱里的杂音慢慢消失了,没人说话了。
重锤的腿不抖了,铁砧闭上了嘴,白鹭攥着安全带的手放松了一点,岩羊脖子上的血管不跳了。
“五百米。”
白鹭攥住安全带的手又紧了。
岩羊抬头看了许锋一眼。
许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