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跟着站起来，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句：“到了打电话。”
“好。”
“注意安全。”
“好。”
她伸手把许锋的衣领整了整，又整了整，然后把风纪扣按了按。
许建国走过来，伸出手。
许锋以为要握手——许建国只是把他衣领又整了整，拍了拍他肩膀。
“走吧。”
楼下，两辆军车已经停那儿了。
岩羊靠在第一辆引擎盖上，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
看到许锋出来，把烟收起来了。
白鹭坐在副驾驶里，窗户降下来一半。
铁砧在后座靠着车窗打盹，药师在翻手机，夜枭在看窗外，重锤在吃包子，闷雷在发呆，电流在摆弄什么设备。
龙牙组八个人，全到了。
许锋走过去，岩羊站直了。
“队长。”
许锋点头，拉开车门。
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站在单元门口，手攥着衣角。
许建国站在她身后。
许镇山站在最后面，少将军服穿得整整齐齐，腰板挺得笔直。
许锋立正，敬礼。
许镇山回礼。
许锋上车，车门关上。
两辆军车发动了，缓缓驶出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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