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精密、可控、随时可以爆发的能量。
“嘿，079。”
旁边床铺的人突然开口。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中士，臂章上是“053”。
许锋看向他：“什么事？”
053号压低声音。
“刚才检查的时候，我看见你的军功章了，列兵，二等功和三等功，怎么来的？”
“救援。”许锋简短回答。
053号点点头，没再追问，反而提醒了一句：“在这里，别显摆那些。没人会因为你立过功就对你客气。相反，教官会更狠地操练你——他们要看看，你的功勋章是运气换的，还是真本事挣的。”
“谢谢提醒。”
053号摆摆手，躺回床上。
这时，营房外传来哨声。
尖锐、急促、穿透力极强的哨声。
“所有人！训练场集合！一分钟！”
板房里瞬间炸开。所有人跳起来往外冲。许锋反应最快，第一个冲出营房门。
训练场上已经站着一个教官。
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灰色作训服，但肩上没有任何军衔标识。
他身材不高，甚至有些瘦削，但站在那里就像一根钉在地上的钢钉，纹丝不动。
秒表在他手里滴答作响。
三十秒，所有人到齐，列队站好。
教官放下秒表，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我是你们的教官，代号‘山魈’，从今天起，到你们被淘汰或者结业，我就是你们的天，你们的地，你们的噩梦。”他的声音嘶哑。
“在这里，你们没有尊严，没有权利，只有义务。义务是什么？服从！绝对的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