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残面。
年轻林川坐在一家小公司的面试室里。
房间不大。
空调有些旧,每隔十几息便发出一阵嗡鸣。
对面的面试官翻着简历。
“毕业以后这段空白期,在做什么?”
年轻林川想起无面母、裂开的城市与门外那些不该存在的神。
这些当然不能写进简历。
“处理一些家里的事。”
“能具体说吗?”
手腕上已经裂开的【十号人格备份】,在此刻重新发热。
零号声音沿出租屋那扇小门追到面试室。
【告诉他。】
【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谁。】
只要年轻林川说出黑红邪佛、彼岸与工坊,普通面试官便会成为新的候选记录。零号也能沿“知道”完成一次出生。
年轻人看着对方。
“不能。”
面试官皱眉。
“那换一个问题。”
他没有突然变成怪物。
也没有因为回答不漂亮便立刻赶人。
只是按照普通流程继续询问。
“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
年轻林川差点说因为缺钱。
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