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挡你?”
“你自己。”
林川回答。
“吾只是一名船夫。”
“那便拿船夫的本事。”
宿槎苍老眼睛里掠过怒意。
祂以为林川在轻视。
可黑红佛掌停在原处,没有趁祂失去共同意志加力。
林川是真的等祂自己出手。
宿槎握篙姿势缓缓改变。
不再是归岸司传下的接引神术。
而是无数纪元前,河东渡口一名凡人船夫撑船时用过的动作。
长篙从一个极刁钻角度点在林川腕骨。
没有彼岸旧律。
只凭对水势与重心的理解,竟让佛掌偏开半尺。
宿槎自己也怔了一下。
祂已经太久没有用过属于自己的力量。
林川另一掌随即落在祂胸口,把祂打回金河。
“太弱。”
宿槎躺在潮水里,嘴角却第一次真正向上动了一下。
“吾会捡回来。”
两种意志互相撕扯。
宿槎神躯当场裂开。
“祂们不是你的力量。”
林川第三掌停在祂眉心前。
“让祂们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