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本座问?”
周槐已经抓住第一只骨手。
祂胸口心脏仍然透明,神力也没有恢复多少。
却亲手把骨掌一根根掰断。
“外院七九三已经死了。”
“回来的是周槐。”
所有骨手同时停下。
三人没有推翻掌簿者的记录。
只用已经发生的新选择,走出了记录没有覆盖的下一步。
空白名册开始出现细小裂纹。
司丧官站在桥后,伤口尚未愈合。
“掌簿者掌管神庭所有名义。”
“与祂争论身份,没有胜算。”
“谁说本座要争?”
林川拿出先前从周槐胸口取出的黑册。
这是葬我神的活葬册。
祂死后,册中所有字迹已经褪去,只剩空白纸页。
林川把册子扔进六面神炉。
墨火与葬火同时燃烧。
被炼化的掌簿者右手记录法、葬我神的死亡法与自身十行界文,开始在炉内重铸。
掌簿者察觉到祂要做什么。
“仿造无生册,只会被神庭抹杀。”
“本座不仿。”
黑册封皮烧去。
一块由苍白指骨、空棺木与青铜门屑共同炼成的黑红碑胚,从炉内升起。
“神庭的册,记神庭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