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者转向祂。
“归岸司若在我身后呢?”
“你尚未归岸。”
“那你站在哪里?”
接引者金纸上的死亡日期同时停顿。
祂站在门外。
归岸司却在祂来时的方向。
按照旧律,祂此刻也在背对彼岸、回望林川的来处。
金色潮水立即缠上接引者双足。
船桥深处传出九万多个世界的低语。
有些声音在愤怒。
有些则第一次产生怀疑。
“执行者不受旧律约束。”
接引者抬脚震开潮水。
“那便不是律。”
林川扶着过去法身站直。
“只是你们用来杀人的刀。”
夏轩辕的剑在此刻出鞘。
祂没有斩接引者。
剑锋沿过去法身颈后那股无形压力切过,试图把“身后”这个方向本身斩开。
剑光刚向前一寸,便从祂自己背后出现。
旧律把所有反抗都解释成回头。
夏轩辕若继续,这一剑最终会斩在自己的剑路上。
祂腕骨已经被反向剑意切出血痕,却没有立刻收剑。
“我能斩。”
“需要一百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