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该在这个时候晋升。
可灌河沸腾后,河水中的法则碎片开始主动涌入祂体内。
命运。
佛土。
摆渡。
混沌。
还有一丝归墟的灰白。
所有力量都在祂残缺的神躯内碰撞。
祂痛苦地张开嘴。
没有犬吠。
只有一声像吞月般的低吼。
吼声传出。
灌河上空的月影,被咬掉了一角。
梦魇第一层,不少真神同时色变。
“天犬……”
“祂在朝柱神层次晋升?”
“残缺神躯,也能承载柱神位格?”
“不对。”
“是有人在推祂。”
“是谁?”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可能的答案,都让它们感到恐惧。
灯油佛看向灌河方向。
摆渡柱神也短暂停下笛声。
天主的命运轮盘微微一顿。
林川的佛眸,则在这一刻彻底幽深下来。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