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桥的方案,你再复核一遍。投资估算那一栏,把临时用地补偿费加上。
施工期间要占用的地,虽然不久,但老百姓的地就是老百姓的,用了就要给钱。
我们不能让老百姓吃亏,这笔钱虽然不多,但不能漏。”
赵晓峰接过去,翻开看了看,点点头。
“程书记,我疏忽了。临时用地的事,我考虑过,但算投资的时候忘了加进去。我重新算一遍,明天早上给您。”
程立又说:“另外,你把三个方案的优劣势做一张对比表。
投资分摊、受益范围、施工难度,每一样都列清楚。
不要光写‘方案一好’,要把好在哪里写出来——投资少多少、受益面广多少、施工难度低多少。
周书记和刘书记拿着这个表去开会,一目了然。”
赵晓峰在本子上记下来。“好。我今天就弄,争取明天早上和投资估算一起拿给您。”
程立点点头。“油茶低产林改造项目,省里批了。开春就动工。
青山镇是重点。技术对接的事,你来负责。赵教授会来盯着,县农业局也会派人来。
你要把各村的林地面积摸清楚,提前统计好,报给县农业局。不能等苗到了再临时抱佛脚。”
赵晓峰挺直腰杆。“程书记,您放心。油茶的事,我跟了快两年了,技术上我有把握。
林地面积的统计,年前就做了一部分,我再核对一遍,会抓紧时间尽快报上去。”
从党政办出来,程立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院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远处,那条新修的路在冬末的日光里泛着灰白色的光,像一条带子,从镇子一直延伸到山里去。
他转过身,往办公室走。
还有一件事——李老师那边,等材料准备好了,他得陪着去见李秀英。
虽然是熟人,但该走的程序不能省,该见的面不能少。
窗外,阳光正好。远处,炊烟袅袅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