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冰层让她站立不稳,竟一头栽倒在花坛里。
“啊……”柳如烟发出一声惨叫,手捂住了肚子,“孩子,我的孩子……”
萧景渊这时才回过神,他这一甩,竟撞到了柳如烟的肚子。
他发疯一般扑了过去,嘴里不停的唤着:“如烟,我在呢,我这就带你去找大夫。”
说着,他急忙抱起柳如烟,就朝马车方向跑。
柳如烟的腹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的脸色白成了一张纸。
温热的湿意,从她大腿里流了出来。
在地上蔓延出一条血迹。
苏清禾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柳如烟怕是要早产……
马车一路狂奔回侯府,柳如烟痛的死去活来,更多的却是恨。
在马车上,她一口咬住萧景渊的胳膊,声嘶力竭的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些对我……”
萧景渊任由她咬着,脸上满是懊悔之色。
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
待马车停下,萧景渊便抱着浑身是血的柳如烟,进了侯府。
府里的下人见此情景,全都吓的魂飞魄散。
萧景渊沉声下令:“去,快去叫大夫,把京城最好的大夫,全都请进府里。”
下人们全都四下散去。
赵氏听到消息,急忙带着承哥儿赶了过来。
当她看到柳如烟奄奄一息的模样,吓的六神无主:“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按照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呢。
俗话都说,七活八不活。
赵氏心乱如麻,只叹老天不长养,要绝侯府的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