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安远伯退出了密室。
被外面冷风一吹,他才发觉身上被汗水打透。
他缓缓吐出一口白雾,眼神阴鸷的看着前方,对着侍从道:“回府。”
安远伯一路回到府里,便对着心腹下了命令:“去,把三公子拿过来。”
心腹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虽说安远伯对周明澈不报什么期待。
但从前,也不会如此凶狠。
难道,是三公子犯了什么忌讳?
心腹不敢耽搁,急忙去拿人,不多时押着周明澈到了正厅。
他刚一出现,安远伯就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逆子,是不是你给那个贱妇,通风报信的?”
周明澈被狠狠踢倒在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他艰难的爬了起来,目光无惧的看着安远伯:“父亲,孩儿无错。”
他饱读诗书,深知家国大义。
不认同父亲攀附权贵、私结党羽、残害忠良的卑劣行径。
安远伯气的冷笑一声:“果然是你。”
而后,他咬牙切齿的对着心腹道:“将这个逆子身边的所有奴仆,全部杖杀。”
那天他明明把周明澈关了起来,若不是他的心腹通风报信,事情也不会败露。
一声令下,满院死寂。
站在厅外待命的侍卫齐齐躬身领命,杀气瞬间笼罩整座正厅。
周明澈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他踉跄着往前扑出两步,跪倒在地,慌忙高声求情:“父亲,不可。他们皆是无辜,与此事毫无干系!求父亲手下留情!”
安远伯杀不了他,便拿他身边的人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