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从哪儿学的溜须拍马的本领,也不怕辱了你的身份。”
“王爷教训的是。”林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他是裴晏的贴身侍卫,此举的确有些不妥。
裴晏摆了摆手:“去吧,盯紧点。”
“是,王爷。”林寺恭敬的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
淮王府的密室。
安远伯躬身立在案前,神情忐忑的看着端坐主位的淮王。
“这就是你向本王表的忠心?”
淮王气的拍着桌子,把安远伯骂了狗血淋头:“本王以为你办事稳妥,却没想到,就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好,你还好意思向本王邀功?”
“王爷息怒。”
安远伯吓的跪倒在地,脸色发白,“此事本来万无一失,是苏清禾她带着人,搅了王爷的计划,此人不除,必成大患。”
其实,他知道这根本不关苏清禾的事。
她赶到的时候,山上的事已经尘埃落定。
走漏风声的,是他的三儿子,周明澈。
可若是这事说出来,淮王必会杀了他。
安远伯只得推出一个替死鬼,反正淮王恨她入骨,也不在乎多加一笔。
“又是这个贱妇。”提起苏清禾,淮王就气的咬牙切齿。
那痛恨的模样,恨不得把苏清禾嚼烂了吞到肚子里去。
安远伯小心翼翼的回道:“若是没有她,顾长峰和沈惊鸿根本下不了山,王爷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淮王气的额角突突的跳,他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这件事,本王自有打算,你且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