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浑身戾气翻涌,却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对方越是坦荡清和、越衬得他狭隘粗鄙、面目难堪。
铁青的面色褪去血色,只剩下难堪与狼狈。
苏清禾上前,又补了一刀。
“萧侯,你是我什么人?轮得到你跑到跟前质问我的私事?”
萧景渊压低声音,怒喝一声,“大庭广众之下,你与男子说说笑笑,你心里当真没鬼?”
苏清禾冷冷一笑:“要你管。”
说完,她上前一步:“好狗不挡道。”
萧景渊阴沉着脸退到一边,苏清禾和周明澈相继离去。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他才重重一拳打在柱子上。
当他知道苏清禾来跟周明澈见面,他都快要气疯了。
两人才和离多久,她就急着找下家了。
苏清禾,你不知廉耻。
苏清禾和周明澈一同回到厢房,苏老夫人和秦氏见两人相谈甚欢,全都脸上带笑。
“老夫人,那咱们今天就聊到这里。”秦氏给她使眼色。
眼里的意思,很明显。
待她回府禀明安远伯,这桩婚事就该订下来了。
苏老夫人笑着连连点头:“那就麻烦二夫人了。”
两人笑呵呵的出了包厢,却不苏清禾和周明澈都快要憋出暗伤了。
离开茶楼,上了马车,苏老夫人拍着苏清禾的手,问她:“你对那三公子印象怎么样?”
“挺好的。”苏清禾简短的回。
见她脸上挂着揶揄的笑,苏老夫人顿觉不妙。